
第二十六集《长安城时髦精指南 · 唐朝很潮》低息配资平台
时世妆
唐 · 白居易
时世妆,时世妆,
出自城中传四方。
时世流行无远近,
腮不施朱面无粉。
乌膏注唇唇似泥,
双眉画作八字低。
妍媸黑白失本态,
妆成尽似含悲啼。
圆鬟无鬓堆髻样,
斜红不晕赭面状。
昔闻被发伊川中,
展开剩余85%辛有见之知有戎。
元和妆梳君记取,
髻堆面赭非华风。
作者在这首诗中向我们展现了元和时期妇女流行的妆饰,以及他对这种时妆的感叹。“时世妆”是入时或时髦的装饰打扮,相当于今日之“流行时尚”,是当时极为流行的一种普遍妆饰,也反映出华丽高贵的唐妆正在向世俗的民间生活靠近了。这样的妆扮竟“出自城中传四方”,居然能从长安城,流传至全国各地,风行一时,成为那个年代的流行时尚。
李唐王朝本与鲜卑族有着密切的联系,这就使得唐朝统治者对于胡族的生活习俗并不排斥,更以开阔的胸襟广交宾朋,睦邻友邦,对外来文化兼收并蓄,成就气象万千、辉煌夺目的大唐文明。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,唐代妇女们不管贵妇还是民间女子的生活都千姿百态,不拘一格,特别是长安的妇女们,最能接触到外国文化,引领女性生活的时尚先河。特别是唐中期元和年间,妇女们的妆饰就与当时无孔不入的胡化之风合拍,其妆饰在突出大胆前卫和时尚性外,更成为长安城中的时髦。
盛唐的时候,如果我们看这些诗词,包括一些史料记载,女子不单是这个妆容开放,第一个就是到武则天的时候,女子都能做官了。那个盛唐时期的女诗人也特别多,你看到宋朝了女词人都不是很多了。唐代能写诗的女诗人多了,我们知道的,比如说是薛涛、鱼玄机,这些都写的是一手好诗的,而且这性格也很刚烈,敢爱敢恨。那就是我们说的,一个真正的我们说文化繁华的大唐。
从唐代西市繁荣的商业可以看出,东西文化交融对当时人们生活的影响,反映出当时女性与时代同步的开放心态。通过白居易的描述,我们可以看到当时女性这样的妆扮:两腮不施红粉,只以黑色的膏涂在唇上,两眉画作“八字形”,头梳圆环椎髻,有悲啼之状,黑色的嘴唇,类似于现代的哥特式妆容。唐代女性的化妆的确是浓艳、大胆、奢华、标新立异。
唐代的服饰就不管是从它的这个发髻到它面部的化妆,然后到它穿的这个衣着,在中国的整个封建社会,整个的封建时代,它是最开放,变化也是最多的。你看西安博物院,它放了一组大概是一米多高的吧,那个仕女俑,每一个仕女头上的头发的形式都是不一样的。或者我们看有名的这个《虢国夫人游春图》,你看她那几个人,但因为身份地位也不一样,她头上的发饰也不一样,那么然后再到这个面部,整个的化妆,有的时候大家看不管是咱们那个不夜城的那个不倒翁姐姐,包括这个《长安十二时辰》,有的妆化得很浓,两个红脸蛋啊,眉毛也很浓,但是唐代也有女的不化妆。
总体来说,唐代女性时尚的主要潮流是:样式由遮蔽而趋暴露,花纹、妆饰由简单而趋复杂,服装风格由质朴而趋奢华,身材和体型由清秀而趋丰腴。
具体说,唐代女子追求时尚是全方位的,在发、眉、唇、胸以及衣等诸方面都有不俗的表现。她们的发式爱梳“高髻”和“堕马髻”。眉毛的化妆也有两种,一种是细而长、一种宽而广,都画得很淡,即所谓的“淡扫蛾眉”。嘴唇喜欢注乌膏,白居易《时世妆》诗曰:“乌膏注唇唇似泥。”《唐书·五行志》也有记载:“元和之末,奇异化妆流行,不施朱粉,唯以唐代女子的‘时世妆’乌膏注唇。” 唐代妇女妆饰很复杂,程序分为:一敷铅粉,二抹胭脂,三画黛眉,四染额黄或贴花钿,五点面靥,六描斜红,七涂唇脂,八戴发饰。而更为讲究的贵族妇女们,“掠鬓用郁金油,傅面用龙消粉,染衣以沉香水”。
对于美的追求,可以说中国古代社会没有哪一个朝代敢与唐代女性媲美。唐代女俑和壁画是这方面形象的铁证,她们无视礼法,一反传统,坦然表现出对人体美的大胆追求。服装上更是千姿百态、灿烂夺目。
据《旧唐书》载,唐代女子的服装主要有三大类,即上衫下裙、胡服和男装。“唐裙”中最负盛名的就是石榴裙,而胡服则为唐代的舶来品,元稹曾说过:“女为胡妇学胡妆……五十年来竟纷泊。”也有研究者认为,唐朝统治者出身胡族,因而尚武,导致胡服流行。至于唐朝为什么流行男装,也是众说纷纭。有人说,唐代女子喜欢穿男装的始作俑者,就是大名鼎鼎的太平公主。据说,有一次太平公主参加唐高宗的内宴,不但男装,而且全副武装,弄得高宗和武则天都大笑不止,由此引领了女性男装化的热潮。研究者认为,唐朝社会开放,女性自我意识强,加上女性参与社会活动较多,为了体现曲线美和方便抛头露面,男装便自然而然地引起女性的关注。
唐代女子大胆追求时尚折射出当时女性在社会和家庭的地位,也说明唐朝非常重视男女平等和保障女权。然而白居易对此习尚却是忧心忡忡,他说:“元和妆梳君记取,髻堆面赭非华风”,长安城内的胡化之风遍及朝野,作为深受儒学熏染的正统文人,不无感慨,于是便做了这首《时世妆》来讽喻。
在盛唐时期,大部分的诗人对女性这种开放的服装也好,开放的妆容也好,很少有持批判态度的。这反映了这个盛唐的一种包容心态。
对于这种总体倾向浓艳和开放的唐代妆饰风俗来说,不同背景和阶层的人们对化妆方式、化妆态度还是有较大差异的。如唐朝名将李晟之女嫁崔枢,“妇德克备,治家整肃,贵贱皆不许时世妆梳”。还有白居易《时世妆》表现的对“乌膏注唇”的妆扮嗤之以鼻,而推崇中原传统的“华风”妆饰,甚至当时女道士们也盛服浓妆。
这虽已是唐宣宗时代,并因此遭到宣宗的驱逐,但可以看出妆饰在当时的繁盛,也看到对“时世妆”的另类声音。总之,妆饰为唐代社会的各个领域添姿增彩低息配资平台,人们以不同的方式展现着自己对美的理解与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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